26、激光增材制造：实现新材料概念的前沿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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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光增材制造：实现新材料概念的前沿技术

1. 增材制造简介

增材制造（AM）是一种通过化学或物理过程，利用液体、粉末、线材或箔材逐层构建组件的技术。常见的增材制造工艺有直接能量沉积（DED）和粉末床熔融（PBF），它们使用金属粉末或线材在基底或现有组件的自由曲面上打印致密的金属层。与传统的减材制造工艺相比，增材制造仅在需要的地方添加材料，节省了时间和资源。

增材制造不仅可以使用已有的钢材、镍基合金或钛合金，还能通过粉末混合物的原位合金化获得全新材料，或在构建过程中改变粉末混合物的成分来创建材料梯度。高熵合金（HEAs）是未来应用的一个新研究领域，由多种元素以相似的高浓度组成，通常可以是单相或多相混合晶体，兼具高强度和良好的延展性。此外，激光后处理可用于修改增材制造零件的表面，连续波（cw）激光器常用于降低表面粗糙度，脉冲激光器则用于修改表面功能和提高几何精度。

2. 增材制造工艺概述及应用

2.1 增材制造的发展历程

增材制造技术起源于1984年Chuck Hull的发明和专利，他描述了“通过立体光刻生产三维物体的设备”，随后被称为立体光刻设备（SLA）。1986年，C. Hull创立了3D Systems公司，并于1987年推出了全球首个商业化的快速原型系统——SLA - 1。如今，这项技术的应用范围广泛，从亚微米级到数米级的制造都能实现。

2.2 增材制造在不同领域的应用

聚合物领域 ：从亚微米级的微纳制造到大型建筑的打印，增材制造技术都有涉及。例如，Kawata等人利用飞秒激光辐射和双光子光聚合实现了亚衍射极限的微纳制造；2015年，橡树岭国家实验室用增材制造技术打印出汽车和大型建筑。
金属合金领域 ：激光熔覆/涂层、激光金属沉积（LMD）和3D金属打印等技术在航空航天等领域得到了广泛应用。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展示了商用飞机C919驾驶舱窗框的3D激光打印，西北工业大学在25天内生产出C919客机的5米长钛合金中央翼梁。空客公司也在飞机制造中越来越重视激光烧结和金属粉末熔融技术，如A350 XWB客机的机舱支架连接器采用增材制造技术，相比传统加工方法，重量减轻了30%以上，材料浪费从95%降低到5%，开发时间从6个月缩短到1个月。

2.3 增材制造工艺分类

增材制造技术主要基于电子束（EB）或激光束技术，常见的工艺包括：
|工艺名称|工艺特点|优点|缺点|
| ---- | ---- | ---- | ---- |
|DED - 电子束自由成型制造（EBF）|在真空室内使用移动的电子束枪和送丝器，逐层熔覆金属丝|沉积速率高，可制造大型零件，适用于高熔点、昂贵或活性材料|材料选择受限于商用焊丝，冷却速度慢，可能导致晶粒粗大|
|PBF - 电子束熔化（EBM）|通过聚焦电子束在粉末床中选择性地熔化金属粉末，逐层制造三维结构|可制造复杂几何形状的零件，生产周期短|设备成本高，需要真空环境|
|选择性激光熔化（SLM）|在氮气或氩气环境中，用激光束扫描粉末床，使粉末逐层熔化并凝固|成型精度高，材料密度接近理论值|成型速度相对较慢，设备成本较高|
|激光金属沉积（LMD）|将金属粉末送入高功率激光束焦点，熔化后沉积在基底上|沉积速率高，可制造宏观扩展的组件，适合开发新材料|精度相对较低|

2.4 增材制造与传统制造的比较

增材制造与传统制造工艺在热机械条件上存在显著差异。在增材制造过程中，临时处于熔融状态的材料体积相对于要制造的组件较小，且由于逐层生产方法，会不断重复输入热量，导致不同的凝固条件和热历史。因此，为了优化组件的重量和稳定性，建议进行拓扑优化，以实现材料的最佳分布。同时，仿生原理的应用也有助于实现轻量化结构和优化机械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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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lassDef process fill:#E5F6FF,stroke:#73A6FF,stroke-width:2px

    A([增材制造]):::startend --> B(电子束工艺):::process
    A --> C(激光束技术):::process
    B --> B1(DED - 电子束自由成型制造):::process
    B --> B2(PBF - 电子束熔化):::process
    C --> C1(选择性激光熔化):::process
    C --> C2(激光金属沉积):::process

3. 激光增材制造技术

3.1 选择性激光熔化（SLM）

SLM在氮气或氩气环境中运行，以避免金属粉末氧化。其工作过程如下：
1. 用刮刀或刮板将平均直径达50μm的粉末材料铺在构建板上，单层厚度通常小于100μm。
2. 聚焦波长约1064nm的激光束，按照切片后的3D CAD模型图案扫描粉末表面。扫描策略对零件的质量、微观结构和缺陷形成有重要影响。
3. 完成一层后，构建平台逐步下降，重复上述过程，直到3D构建过程完成。激光束照射会使前一层产生一定的熔化深度，确保每层之间完全融合，使最终金属零件的织构性能方向性较弱。

以SLM 280商业AM系统为例，其最小可实现结构尺寸为150μm，成型后平均表面粗糙度为9 - 20μm，生长速率高达88 cm³/h，最终3D物体的材料密度可达纯合金的98.8% - 99.9%。此外，为了减少内部机械应力的形成，通常会根据工艺需要对构建平台进行预热，温度可在20°C - 200°C之间调节。

3.2 激光金属沉积（LMD）

LMD也称为DED、DMD或激光熔覆，过去主要用于标准合金的加工，如快速修复受损的技术组件或应用保护层。如今，它为“高通量检测”和“样品及组件的增材3D生产”等新领域提供了可能。

LMD的工作过程如下：
1. 将金属粉末（纯元素、元素混合物或中间合金）高速送入高功率激光束（光纤激光或二极管激光）的焦点，使其熔化并立即沉积在基底或组件上。
2. 激光束对基底或层表面的作用可控制地产生一个小熔池，用于分散硬质材料，如TiC，从而制造合金和金属 - 陶瓷复合材料。
3. 快速凝固后，形成厚度可达几百微米的材料层。通过多次扫描，可根据CAD/CAM模型逐层沉积多层材料，制造出更大的样品。

与SLM相比，LMD的层厚度较大，精度相对较低，但沉积速率是SLM的三倍。此外，LMD在开发具有特定性能的新材料和组件方面具有广阔的前景。

4. 激光增材制造的关键技术点分析

4.1 材料选择与优化

在激光增材制造中，材料的选择至关重要。常见的材料包括已有的钢材、镍基合金、钛合金等，同时也可以通过原位合金化获得全新材料，如高熵合金（HEAs）。不同材料具有不同的性能特点，在选择材料时需要考虑以下因素：
- 力学性能 ：如强度、硬度、韧性等，以满足不同应用场景的需求。
- 热性能 ：包括热膨胀系数、热导率等，影响零件在使用过程中的热稳定性。
- 化学稳定性 ：确保材料在特定环境下不会发生化学反应，影响零件的使用寿命。

为了优化材料性能，可以采取以下措施：
- 合金化 ：通过添加其他元素来改变材料的组织结构和性能。
- 热处理 ：对增材制造后的零件进行热处理，改善其力学性能和微观结构。

4.2 工艺参数优化

激光增材制造的工艺参数对零件的质量和性能有重要影响。以下是一些常见的工艺参数及其优化方法：
|工艺参数|影响|优化方法|
| ---- | ---- | ---- |
|激光功率|影响材料的熔化和凝固过程，功率过高可能导致材料飞溅，功率过低则可能导致熔合不良|根据材料的特性和零件的要求，选择合适的激光功率|
|扫描速度|影响材料的热输入和凝固速度，扫描速度过快可能导致熔合不充分，扫描速度过慢则可能导致热积累过多|通过试验确定最佳的扫描速度|
|扫描间距|影响零件的致密度和表面质量，扫描间距过大可能导致零件出现孔隙，扫描间距过小则可能导致热应力过大|根据材料和工艺要求，合理设置扫描间距|
|层厚|影响零件的成型精度和生产效率，层厚过大可能导致成型精度降低，层厚过小则可能导致生产效率低下|综合考虑成型精度和生产效率，选择合适的层厚|

4.3 缺陷控制

激光增材制造过程中可能会出现各种缺陷，如孔隙、裂纹、未熔合等。这些缺陷会影响零件的力学性能和使用寿命，因此需要采取有效的措施进行控制。常见的缺陷控制方法包括：
- 优化工艺参数 ：通过调整激光功率、扫描速度等工艺参数，减少缺陷的产生。
- 材料预处理 ：对材料进行预处理，如去除杂质、干燥等，提高材料的质量。
- 后处理 ：对增材制造后的零件进行后处理，如热处理、打磨等，消除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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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激光增材制造]):::startend --> B(材料选择与优化):::process
    A --> C(工艺参数优化):::process
    A --> D(缺陷控制):::process
    B --> B1(考虑力学性能):::process
    B --> B2(考虑热性能):::process
    B --> B3(考虑化学稳定性):::process
    B --> B4(合金化):::process
    B --> B5(热处理):::process
    C --> C1(优化激光功率):::process
    C --> C2(优化扫描速度):::process
    C --> C3(优化扫描间距):::process
    C --> C4(优化层厚):::process
    D --> D1(优化工艺参数):::process
    D --> D2(材料预处理):::process
    D --> D3(后处理):::process

5. 激光增材制造的应用案例分析

5.1 航空航天领域

在航空航天领域，激光增材制造技术具有重要的应用价值。例如，空客公司采用增材制造技术制造A350 XWB客机的机舱支架连接器，相比传统加工方法，重量减轻了30%以上，材料浪费从95%降低到5%，开发时间从6个月缩短到1个月。此外，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展示了商用飞机C919驾驶舱窗框的3D激光打印，西北工业大学在25天内生产出C919客机的5米长钛合金中央翼梁。这些案例表明，激光增材制造技术可以实现航空航天零件的轻量化设计和快速制造，提高生产效率和降低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