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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纳尔松很糟糕,却仍然读完了他所有的书,努力想听到他的声音……那是一个文学的农忙期,蜡烛,掌声,热情洋溢的脸庞;一代人围成的圈圈,中间是祭坛——一张摆了一杯水的朗诵者的小桌。就像滚烫的玻璃灯罩下夏日的昆虫,整整一代人都在文学节日的火焰中被烫伤,烧焦了,带着隐喻的玫瑰花瓣。来到这里的人,是愿意负担一代人的命运直至死亡的人 引自第160页 曼德尔斯塔姆说那是个热烈的时代(十九世纪九十年代),带着肺痨病患者似的红晕,但其中仍不乏可贵处。 我在想,俄国文学一直让我喜欢的地方,大概是某种谈到它的时候不会觉得羞耻的理直气壮。类似于在信教的国度做个教徒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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