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笔记/说瞎话
被呈现出来的不一定是假的,但一定是被精心挑选后的“干净”的现实,这些现实看起来无比真实可信,而这片阳光所遮挡的是那些真实又庞杂的乌云,这堪称一种“真正现实感”的缺乏与丧失。 反复重申并不能证明自己的头脑清醒;反复的呈现也从刺激变成了麻痹,面对武器的困境竟成为了自我的护盾。 电影为了追求真实模仿现实,现实为了规避真实而剔除“有害”、学习电影手段。 实在是什么?实在是你的舌苔,那么政治家所做的事情就是成为德泰克——能让你的舌头重新拥有美丽的羞红,但不负责清理胃火。病症从未根治,过一会儿舌头上就又飘起了雪花,政治家非但不生气,反而还挺高兴,因为这样一来,他们就又有钱赚了。 大部分的虚构是通过规避达成的。 我们宣布文字,就像宣布一种幻想:一般情况下是通过便秘来诉诸一团废物,更糟的是我们只能求助开塞露,但总的来说还是比空无一物要好。 我们能精准地将观念存放于脑中对应的区块吗?我的天哪!能在购物广场找到停车位就不错了;我们能确保自己的头脑和意识总是清醒、明晰、顺畅的吗?别臭美了!想想晚高峰的交通吧! 所以说对于这段话的总结如下:车是一个麻烦的东西,如果出行,建议走路或者骑车。 当幻想大于现实,我们的受迫和受虐其实成为了防守的手段之一。 创伤后遗症真的像拉屎,你得坚持把屎存留在肚子里一段时间以后,才能顺顺利利的拉出来。 我并不认为音乐中的某些理论性可以被另一套理论所曲解,例如减七和弦的浪漫性是否具有某种麻痹性,因而就是不值得提倡的“靡靡之音”。音乐在现在这个语境下来说并没有明确的为阶层服务的目的,它也本不该如此,一个感受性的东西在单纯化以后就是适不适合和喜不喜欢的问题,至于是否成为武器或者成为其他可以利用的媒介,都是表达意识的作祟。我当然会承认音乐的活跃的可利用性,只是这样一来,就会避免不了一场错误的入侵。 我们只能毁灭自己所属的区间。
当我们说解决一个问题,我们解决的不是问题本身,而是它对于自己需求预期的差异值,也就是说,这个差的绝对值越趋近于0,我们的解决效果和满意程度就越高。